作者:暴雨梨花孤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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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罗看着郭破虏等人离开,忿忿道:“国师,这可是大好机会,就这样放他们离开吗?”
释迦摩萨道:“皇太孙有大汗皇帝的口谕,我们也无能为力!”
摩罗道:“我不相信是大汗皇帝的真实意思,国师难道不怀疑有假吗?”
释迦摩萨看了看摩罗笑道:“我当然怀疑,我已命丹巴去皇宫向大汗皇帝请圣旨,询问清楚了,我们小心跟上,只等皇太孙一走,再去捉拿他们。”
摩罗听了大喜道:“原来国师早做了准备!”释迦摩萨道:“那是自然,大师是担心少林派之事吧!不过你放心,他们就是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。等此间事一了,我陪大师去一趟少林派,定会让大师满意。”
摩罗听了,大喜道:“多谢国师。等贫僧做了少林寺方丈,藏经阁中武功秘籍,还要多多请教国师!”
释迦摩萨听了,大喜道:“好,大师天生神力,一身金刚门硬功已经无敌,若再习得到少林寺内功,自是如虎添翼。他日华山论剑,必能夺得天下第一。听闻少林七十二般绝技,乃是至高无上的武功绝技,老衲也想见识一番。”
摩罗听了连声道:“贫僧不敢有此奢想,能名列天下五绝就心满意足了。这天下第一必是国师夺得!”
释迦摩萨摇了摇头道:“老衲是发起人,可不想争夺这等虚名,让人贻笑大方。襄阳城破后,江湖中传闻《九阴真经》重出江湖,纷争不止,老衲只想平息这场浩劫。”
这时百损道人说道:“九阴真经不是在国师这里吗?”
释迦摩萨道:“我这里是残肢碎片拼凑而成,并不是全本,其他都散落江湖中。所以才要重开华山论剑,所有人都把残本交出,由天下第一者拿走所有九阴真经残本。”
百损道人又道:“若是有人不参加,或者有残本还没被发现,就算天下第一也得不到所有九阴真经全本!那得到天下第一也是没用!”
释迦摩萨笑道:“这本来是个问题,可是现在已经不是问题。因为全本九阴真经马上就会出现!”
百损道人与摩罗听了,异口同声问道:“在哪里?”释迦摩萨指了指远处的郭破虏,道:“就在他身上。只要擒获他,就能找到九阴真经全本,并且还能得到郭靖其他武功秘籍。”
百损道人与摩罗道:“不错,我怎么忘记了!不过郭破虏今非昔比,只有国师才能赢他,我等一定助国师擒获郭破虏!”
释迦摩萨道:“好。你们一僧一道以后就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,以后还要多多依仗!”
三人正在说话,突然一个黄衣侍卫过来,道:“见过国师大人!”释迦摩萨识得更是铁木耳的侍卫,于是问道:“什么事?”那侍卫道:“殿下要国师留步在此,不要在跟随了!”
释迦摩萨道:“我们保护殿下,责无旁贷,不然殿下有什么意外,我们无法向大汗交差!”
那侍卫道:“话已传到,国师好自为之!在下回去复命了!”说着就骑马奔向前方。
此时早已出了大都城有十来里路,那侍卫追上铁木耳,回复说了释迦摩萨不愿离开的话。
铁木耳知道爷爷忽必烈对国师信任有加,而且他说出的理由,又无法反驳,也是毫无办法。
妙言道:“铁木耳,他们这样跟着也不行,若是被大汗知道真相,必会派军追来,我们还是逃不走。”铁木耳道:“那如何是好?”
这时郭破虏说道:“送君千里终须一别,你还是就此回去吧!”铁木耳道:“我还想多送一程。”妙言道:“铁木耳,你回去吧!你回去后,还能拖住他们,我们才好趁机离开!”
铁木耳听了,点头道:“不错,不过姑姑不回去了吗?”
妙言摇了摇头道:“这皇宫我已经待腻了,就不回去了。你以后替我多多照顾大汗吧!”
铁木耳正要相劝,可是看到妙言态度坚决,只好道:“我真羡慕姑姑,可以寻找自己的幸福!”妙言听了苦笑道:“是祸是福,都是我的选择!最后怎么样,我也不知道!”
铁木耳听了有些心酸,从怀中取下一块令牌道:“姑姑,只要你什么想回来,拿着这块令牌,都可以找到我!无人敢阻拦!”
妙言本不想要,但看到铁木耳一脸赤诚,于是便收下放入怀中。
铁木耳走到郭破虏面前道:“恩公,我说的事,你不妨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郭破虏道:“只要蒙古不退出中原,此事就无法考虑。”
铁木耳道:“这个以后再说吧!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顾姑姑!”
郭破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郭襄道:“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!”
铁木耳听了,就与侍卫勒马向大都城奔去,截住释迦摩萨等人。
不说铁木耳回去大都,继续说一说郭破虏等人。他们看到铁木耳离开,于是向前策马奔去。不多时在一处路口折向西行,行出五十余里,来到一处山谷中打尖休息。
蒙古战马上都带有少许粮食与水,众人便简单吃喝起来。
这时各派便有人挖坑,把死去的弟子埋葬。全真教也把宫随子埋葬,孟清秋哭得伤心欲绝。众人好一番劝慰,这才作罢。
等埋葬好宫随子,郭破虏与郭襄、苗道一等人坐在坟边。
左千秋黯然道:“宫师弟,虽然死了,却也没有了烦恼。可是我们简直是生不如死,还不如就此死去的好!”
他一说完,风易行也道:“不错,我们经脉尽断,形同废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苗道一道:“五位师弟不必气馁,等回到终南山,再想办法,也许有办法能重新学习武功的!”
东灵子摇头道:“我们经脉皆被番僧震断,稍一使力,便全身难受,根本没有办法重新习武!”
莫太冲道:“而且这次道佛大会惨败,真不知如何向几位师尊交待。就是回去,也是废人,还不如让我们自生自灭的好!”东灵子也是连连摇头叹息,道:“不错,大师兄,你们走吧,我在这里陪着宫师弟!”
张三丰掏出那柄铁剑,还给东灵子道:“多谢东灵子师兄,的铁剑,”
要知练武之人失去武功,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。
苗道一听了,黯然神伤,道:“诸位师弟,你们如此消沉,都是我这个大师兄的错。你们若有什么不测,我这个做大师兄的也陪着你们!”
左千秋等人道:“大师兄,千万不可,全真教只有依靠大师兄你来守护了。”
苗道一道:“你们不回终南山,我便也不回去!”莫太冲听了,痛哭起来道:“我们已是废人,回去还有什么用?”苗道一道:“我们再想办法,我已失去宫师弟,不能再丢下众位师弟。你们若是有三长两短,我也不会独活!”这时左千秋等人听了,顿时大哭起来。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这时郭襄突然说道:“左师兄、莫师兄、东灵师兄,还有孟师妹,你们不必绝望,并不是没有办法恢复你们的武功!”
左千秋道:“郭师妹,你不必安慰我们了!”郭襄道:“是真的,你们忘记了破虏也是被番僧震断经脉了,现在不是可以习武了吗?”
他一说出,苗道一与左千秋六人顿时都仰头看着郭破虏,大喜道:“不错,怎么突然忘记了郭师弟,他是怎么恢复的武功?”
郭襄便把郭破虏此前告诉她的经过说了一遍,如何被南海神尼救醒,然后如何到少林寺学到“洗髓经”,又如何在终南山悬崖下“先天功”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这事郭破虏已经不记得了,只有郭襄还记得清楚。苗道一听了大喜道:“不错,破虏也告诉过我,我怎么糊涂了,没想起来。几位师弟,你们有救了。”
左千秋等人听了大喜,但旋而又黯然不语,风易行道:“这个对郭师弟能行,对我们可就无法做到了!”郭襄不解道:“为什么不行?”
风易行叹了口气道:“郭师弟是机缘巧合下才有如此奇遇,最主要的是他并不是全真弟子。他可以我们就不可以!”
郭襄仍是不解,问道:“风师兄到底为何不可?你说清楚,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们解决!”
风易行叹了口气道:“破虏不是全真弟子,可以学习到少林寺“洗髓经”,这还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祖师曾说过,全真教门下弟子不可以学习“先天功”,我们身为全真弟子,又怎么能不遵从祖师遗训。就算我们几个去偷学,掌教与几位师尊也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郭襄听了,顿时明白。要知道各大门派中,门规如同金科玉律一般,若是违反,必会受到门派最严厉的惩罚。
众人顿时都沉寂下来。过了片刻,张三丰突然道:“那还不容易,只要你们离开全真教,一切都迎刃而解了!”
郭襄点头道:“不错!”左千秋五人道:“我们从小在全真教长大,就是死,也不会叛出全真教!”
苗道一这时正色道:“我可以让掌教把你们逐出全真教!”左千秋道:“大师兄,不要啊!把我们逐出全真教,还不如杀了我们呢?”
风易行也道:“大师兄,我们从小立誓要守护全真教,你不能把我们逐出去!”
苗道一道:“就算你们离开全真教,还是可以守护全真教的。而且近年来,我们分开到各地传教,全真教有难时,不也是从各地赶来驰援吗?你们离开全真教后,也一样驰援。掌教师尊也说过,各地全真教分支太大,大多以习武为主,已没有了重阳祖师修道为主的初心。是时候要改变了,还回全真教本来面目。还有蒙古人一直对全真教虎视眈眈,倍加打压,就是因为全真教势力太大,分出一部分弟子后,转明为暗,也能迷惑蒙古人,让他们消除戒心。”
郭襄听了道:“不错,此法甚好,现在蒙古势大,不宜跟他们明目张胆对抗,讲究一下策略,也是对的!何况左师兄,你们虽不再是全真弟子,一是可以重新学习武功,二是可以暗中积蓄力量,互为犄角,保护全真教。一举两得!”
左千秋还是道:“我们还是不想离开全真教。”苗道一道:“不必说了,就这样决定,我回去就向掌教说明,他必会同意。你们经脉修复好,到悬崖中学到先天功后,也不能练习以后全真教的武功,我知道你们最近几年都有不少新招创出,正好可以精益救精。现在我去求了空大师,能否借来“洗髓经”替你们先疗伤!”
左千秋道:“洗髓经”乃是少林寺震寺武功秘籍,就怕少林寺肯不肯借阅。”苗道一道:“就算用全真教任何武功交换,我也要借到,替你们疗伤。”
郭襄道:“大师兄,我陪你去!”郭破虏道:“我也去!”
苗道一知道他们姐弟与少林寺有些渊源,道:“好,有你们一起可能会更好一些。”说完三人就走到少林寺那边,苗道一简单向了凡大师说明情况,然后说道:“大师,看在都是武林一脉,求大师回去向了空方丈大师说情,全真教愿拿任何武功秘籍交换!”
了凡大师听了,沉吟片刻道:“苗道一长,我不想隐瞒你,就是我向方丈师兄求情,洗髓经也不会外借他人的。何况佛道两派武功不同,我们少林寺也不会要全真教的武功。”
郭襄道:“大师,不能容情吗?”了凡大师双手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可是少林寺千百年门规使然,方丈师兄,也不能逾越。”
郭破虏也道:“规矩是人立的,有时也可以改变的。”
了凡大师道:“就是改变,也要经过全寺同意,只怕要少林寺聚集一起,没有一两年是到不齐的,而且还不一定能全体同意。”
苗道一知道了凡大师所说乃是门规使然,道:“那就多谢大师指点,我们再想办法!”说着就要离开。
了凡大师却道:“其实不用洗髓经也可以修复经脉!”
郭破虏听了道:“那是什么?”了凡大师道:“当日郭施主到少林寺借书,无色师叔祖也是没有借给我吧!不过后来听师叔祖说,他曾把郭襄女施主的一些强身健体的武功口诀又转传给你,你可以把那些口诀在传给全真道友!这就与少林寺无关了!”
郭襄听了道:“我什么时候传给无色大师强身健体的口诀了?”郭破虏挠了挠头道:“我恢复记忆后,忘记了那些口诀了。”
了凡大师道:“女施主,可能你忘记了,无色师叔祖传给我几句,你听听是不是?”说着便道:“凡可参悟者,即属于兀气。气无理不运,理无气莫著。交并为一致,分之莫可离。流行无间滞,万物依为命。穿金与造石,水火可与并。并行不相害。理与气即是。生处伏杀无始钟气篇机,杀中有生意。理以气为用,……”
郭破虏听了几句,便想了起来,道:“多谢大师指点。”了凡大师道:“郭施主,你想起来了吧!那就回去说给全真道友吧!”郭破虏拉着郭襄与苗道一向了凡大师磕了三个头,便走了回去。
路上,苗道一道:“无色大师智慧过人,他假借襄儿的名义传给破虏“洗髓经”,真是妙招。现在了凡大师又如此传经,全真教感激不尽!”
三人回去之后,郭破虏便把“洗髓经”传给左千秋等五人,让他们慢慢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