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冷手中有擀面杖,常年干农活,这具有力气有肌肉的身体对付一个熊孩子很是容易。
很快熊孩子被打的在院子里抱头鼠窜,他还试图上炕躲在奶奶身后。
周冷上前一步拎着他的后脖领子要出屋子,熊孩子伸过来胳膊和腿打人,被周冷手里的擀面杖再次打的哀嚎。
如今正是夏季,正午的阳光照在土地上,显的那么干燥和炙热。
母子之间的撕扯激起许多灰尘,这些灰尘粒子像是助威般四处飞舞喧嚣。
婆婆李萍站在窗户处担忧的看着,却不敢再说什么。
整个苗家都是老老实实的庄家人,只是出了苗大勇这个作天作地的孩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有什么因果纠葛,这辈子田大勇就是来寻仇的,他做出的一系列事情都好像和这个家有仇一样。
苗大勇就是见不得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奶奶过好日子。
熊孩子四处哭喊,四处跑动的躲避亲妈的毒打,嘴上却还高声的骂道:
“你个老不死的,今天有能耐你就打死我,等你老了的,你看我不打死你,我让你知道被打的滋味。”
农村那不高的红砖墙隔不断孩子尖锐的骂声,邻居和路过的村民纷纷投去这孩子真是畜生,真是欠揍的目光。
田大勇一直都是村里百姓教育自家孩子的反面教材,那真是邻居家的鸡看到他了都绕道走,村里好人家的狗看见他都嫌弃的叫两声。
周冷握紧手中的擀面杖,她看着熊孩子说道:
“你放心,我一定比你活的时间长,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比死了还难受。让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对家里人动手,今天你要是不认错,不像奶奶道歉,我就一直打,我看咱俩谁能坚持的住。”
半个小时后,田大勇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只是躺在地上哼哼。
周冷拄着擀面杖喘着粗气,她汗流浃背,胳膊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的颤抖着。她走过去把大门锁上,防止这孩子跑出去。嘴上喊道:
“田大勇,你说错没错,你道不道歉。”
熊孩子躺在地上哼哼的说:
“错个屁,你打死我,你看警察是不是把你抓去枪毙。你给我等着,你个老巫婆,我就说我是捡来的吧,你看你这么打我,你给我等着。”
周冷上前一步,专门挑他软肉的地方掐去,一阵阵的哀嚎过后,她又问:“错没错,以后还敢不敢了。”
“哼!”
周冷进屋找出了皮带,棍子打完了里肉,手掐完了软肉,接下来就是打皮肉了,只要死不了不残疾就行,今天要是不把他打服了,以后再打没有用。
皮鞭子沾凉水。
李萍站在门内抹着眼泪,她着急的直跺脚,几次想要出去都被儿媳妇眼神制止。
孩子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本来觉得孩子该打的邻居都探头过来看着,嘴里高声喊道:“史敏啊,可不能这么打孩子,这不把孩子打死了吗。”
周冷不答话,只是用力的打着。
邻居自觉不能再管,也只缩回头继续看着。
周冷凑近田大勇,伸手拉着他的脖领子,两人的眼神对视在一起。她眼中带着杀气的看着田大勇,嘴里倒是平静的没有怒气的问道:
“你错没错,不认错今天就一直打,你说你错没错。”
田大勇的眼中第一次有了害怕和惧意,他盯着妈妈那黑白分明的眼睛,在那里他看不到一丝丝的温情和怜悯,只有杀意和平静。
“我...我知道...错了,我错了,我给奶奶道歉。”
周冷松开他,收起了皮带后说道:“站起来。”
田大勇挣扎着要站起来又倒了下去,李萍这时候从门口出来扶着孙子。
男孩低着头看不清眼睛,他小声的说:“奶奶,对不起。”
李萍心疼的看着孙子,嘴里说道:“哎,没事,奶奶知道大孙子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又对着儿媳妇说:
“敏啊,这孩子也知道错了就行了,看看给孩子...”
周冷打断她的话说道:“妈,把大勇扶进西屋,我还有话和你说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儿媳妇的狠厉让李萍格外的顺从,她停止了自己的抱怨心疼的扶着孙子进了西屋,安慰的摸着一直低着头的孙子然后关好门又走到了屋外。
周冷上前拉了拉婆婆的衣服,见她那已经掉了一块肉的肩膀上的牙印说道:
“妈,以后我打孩子你别管,你看看给你咬的,这不是牲口吗,我现在年轻还能管一管,等我老了动不了他不得打我啊,打我我也忍了,打苗军福你不心疼?你想让孙子不孝顺,让全屯子笑话啊。”
这句话稳稳的拿捏住了李萍,她接过周冷手里的擀面杖后说道:“那...那也打的太狠了,那孩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。”
周冷回答:“没事,死不了,没伤到骨头,我心里有分寸,你看小花是不是醒了,你去看看孩子。我去做饭。”
李萍不放心又到西屋门口偷偷看去,正看见田大勇在炕上哼哼着看自己的伤痕,不像是伤了骨头的样子,她又缩回头关好门,把擀面杖放回厨房就去哄孙女了。
上辈子史敏死了以后,怎么通知苗大勇夫妻都不去见,丧事是苗军福和苗小花两人办的。
同样都是孩子,苗小花就正常长大;苗大勇自从懂事开始,不用人教就作天作地,砸东西摔盆子。
有的孩子是来报恩的,有的孩子是来报仇的。
周冷打心里知道苗大勇如今的年纪已经无法通过语言上的教导管教,只能先把他打怕了,打服了才行。
十岁了,说什么道理都晚了,教子要趁早。
周冷在厨房烧火做饭,东屋是婆婆带着女儿,西屋是刚被打的儿子,水汽弥漫在厨房,灶坑里的火烧的正旺,好像是这屋里唯一真实的存在。
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让周冷陷入了沉思。
一个小时候,周冷自己先吃了一些饭菜,然后把自己的碗刷干净,她走进东屋抱起已经醒来的女儿说:
“妈,我吃完了,你去吃吧,我抱孩子。”
李萍走到西屋门口,开门后说道:“大孙子,吃饭了。”
男孩闷闷的说:“我不吃,你去吃吧。”
李萍上前几步要去炕上拉田大勇起来。
田大勇两脚揣在了奶奶的身上,踹完之后又诡异的哆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