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暴雨梨花孤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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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季益四人见到百损道人离开,怒不可遏,郭破虏正要追赶,祁志成道:“让他们走吧!我们好好准备明日之战!”
然后对彭季益四人道:“四位道友,不必生气了,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该面对,终究要面对。”
彭季益四人想想,只得息怒。
郭破虏也只得停下,与祁志成等人又一一见面磕头行礼。祁志成扶起郭破虏,大喜道:“破虏,一年没见,你武功又精进许多!郭大侠在天之灵,也会欣慰。”
郭破虏然后又把风雨烟、媚姬、妙言、吕薇四人介绍行礼。吕薇伤势虽重,被郭破虏救治一番,也能行走。
于是四女一一过来行礼,苗道一早已将郭破虏这一年来的经历向祁志成等人说过,祁志成等人对四女早已有耳闻,看到并没有太吃惊。
风雨烟、妙言去年来到过终南山重阳宫,全真教众人都是相识,自不必多说。却也对妙言改邪归正,有些惊讶。吕薇曾在襄阳城见过见过,算是熟识。只有媚姬却是没见过,媚姬眉心被郭襄点痣破媚之后,媚态全无,更显华贵艳丽。众人赞叹不已。
祁志成又与大门外的群雄寒暄几句,向群雄致歉!群雄知道全真教已到了生死存亡之时,而且重阳宫内外吃住都差不多,于是也能理解,都道:“我们都支持全真教!”
那些心怀不轨之众人,有的默然无语,有的权当没听到,有的另有打算。
还有些纯属来看热闹的,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眼看明日之战越发精彩,自是喜不自禁。
郭破虏五人跟随祁志成等人来到重阳宫大殿之中,祁志成大喜道:“破虏,你这一来,牵制那番僧国师,我们就放下一个大包袱了,可以专心对付百损道人了!”
彭季益长叹一口气道:“都怪我们不好,没带好师弟,误入歧途,助纣为虐,又给全真教增添麻烦!”
祁志成道:“这怪不得你们,哪个门派中都会有不肖弟子出现。只是明天你们师兄弟争夺掌门之位,该如何处置?”
郭破虏突然问道:“彭道长,你们门派掌门不是上任掌门指定的吗?”
彭季益摇了摇头道:“是,也不是?”众人好奇,彭季益又接着道:“我们南宗掌门大多是以武功定论,师父临终时并没有指定掌门,诸位师弟才推举我做了掌门!明天他若是召集到全部弟子,以武决胜负,我们四人哪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!除非是他召集不到弟子,可是他明说已经把我们所有弟子扣留,想必是那些弟子都被他控制了!”
郭破虏道:“为什么?”彭季益道:“因为没人能承受的了他的玄冥神掌!”
郭破虏点头道:“你是说百损道人把你们门下弟子都打伤了,被破听他的。”
彭季益道:“不错,现在只有他知道解毒之法,不然就是生不如死。”
郭破虏点头道:“他的玄冥神掌又厉害许多。我刚才都差点被他所伤!”
祁志成道:“破虏,幸亏你内力深厚,才没被他所伤,你来看看,可认识这是什么武功路数?”于是带领郭破虏等人从大殿后门出去,来到东厢房中,一进去就感觉里面热气腾腾,只见宽敞的房间内四周都放满了碳火盆,左右两排木床上躺着二三十个全真弟子,一个个趴在床上,裸露出后背,后背上印着一个碧绿的五指掌印。那掌印碧绿发亮,青翠欲滴,甚是醒目。
郭破虏看到大惊,道:“这是玄冥神掌所伤?”祁志成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!”
郭破虏还记得他去年被百损道人所伤,玄冥神掌还是灰色,此时竟然变成绿色。
郭破虏触手抚摸,只觉得掌印处灼热异常,周围却是冰冷。问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留元长摇头叹息,道:“我们师尊无意中得到这玄冥神掌秘籍,发现其阴狠毒辣,所以束之高阁,没传授我们。百损道人是师父从小收留的孤儿,说起来比我们进门还早,他又天资聪颖,是学武奇才,深受师父溺爱,许多武功他一看就会,看到简单就不愿意学习。师父无意间提到玄冥神掌,于是百损就偷偷去学,没想到被他练成。师父最疼爱百损,也无可奈何,只是告诫他不得作恶多端,否则就让我们四人联手制住他。但是师父也说了,若是玄冥神掌练成绿色掌印,已是最高境界,就难已对付!”
彭季益道:“师尊虽留下的破解玄冥神掌的武功,但是没想到他玄冥神掌大成,到了最高境界,恐怕已经对付不了他,留下的解毒药也只能勉强维持几日,无法彻底解毒了。”
郭破虏这才知道。
祁志成又道:“我们用各种内力都无法化解寒毒,差点还被毒掌所伤,自此不敢解毒,只得任由他们等死!”
郭破虏道:“我来试试!”祁志成道:“大敌当前,不可枉费力气,给敌人可乘之机!”
郭破虏道:“不碍事!”说着手掌按在一人后背,将先天真气缓缓输入那人体内。输入一炷香时间,那人也没多少变化。却见那碧绿寒毒向郭破虏手掌蔓延过来。
众人道:“小心!”郭破虏道:“不碍事!”连忙收回手掌,运起先天真气将手上寒毒化解。
风雨烟急切问道:“师弟你没事吧!”郭破虏摇了摇头,道:“我没事,这毒果然根深蒂固,沁入体内,很难直接化解,我拼着大耗内力,也只是能化解一点。”
彭季益点头道:“不错,幸亏有师父留下的解毒丹与这些火盆,暂时能压制住。后面就不堪设想了。郭少侠,你可看出这玄冥神掌中到底又有什么武功在,才会如此厉害?”
郭破虏说道:“这好似九阴真气,却又不是,真是奇怪!”
众人听到大惊失色,问道:“九阴真经,怎么会在百损道人那里?”
郭破虏于是说出刚才与百损道人比试时,就发现他使得是九阴真气内力,所以才与他战成平手。
众人听到百损道人竟然练成九阴真经都是大感意外。
郭破虏想说话,又欲言又止,苗道一看到后,说道:“破虏,你有事就直说吧!这里没有外人!”
郭破虏就对众人说出了所知的实情,这百损道人所学的九阴真经比较复杂,乃是释迦摩萨传授给他杂乱无章的几页。
这几页是释迦摩萨在襄阳城破时,在郭家找到的。
但是这几页经文也是大有来历,原来是当年郭靖写给欧阳锋的假梵文经书,黄蓉给欧阳锋讲解时记下一部分。后来便当做好玩的笑话编成了儿歌唱起来朗朗上口,便记了下来,唱给郭襄与郭破虏睡觉时听。所以郭襄郭破虏也记得一些,写了下来,但是都没有当回事。
后来被释迦摩萨找到,他学识渊博,识得多种文字,汉文、梵文自然都不在话下。郭家搜查出来的任何书稿文字,他都一一过目筛查,不会放过。看到这几页奇怪汉字时,虽看到上面写得是汉字,意思莫名其妙,可是多读几遍,就发现是梵文,并且与武功有关,自然大喜过望。然后才把没用的东西都送到牛家村,让群雄争夺。
可是这几页假经书,翻译成梵文后,虽与武功有关,却是违背他所知的武学道理。
释迦摩萨心思缜密,又是佛门高僧,自然不敢练习,看到百损道人可以利用,于是让传授给百损道人。却没想到百损道人竟然大有所成。
却不知这九阴真经乃是黄裳在刻录《万寿道藏》时顿悟而出,自然都是道家经文。其中许多思维、着点,一般人难以理解。释迦摩萨虽然知识渊博,但对道家还是所知不多。
但百损道人从小跟随师父白玉蟾学道,对道家经文一看便懂,他又痴迷武学,对假经文中不通之处,一看便知,自然知道规避。一练之下,竟然大成,自是喜不自禁。他所学九阴真经乃是上篇部分内容,练成的九阴真经阴柔内功,与玄冥神掌结合在一起,又让玄冥神掌达到至高境界。
众人听完,俱是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其中如此错综复杂,却又弄拙成巧,歪打正着。
祁志成不由感慨道:“真是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!这玄冥神掌加上九阴真经内力,这阴寒之毒恐怕很难化解,除非………”他说了一半,叹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郭破虏道:“祁师叔,除非什么?”祁志成怔了片刻,才道:“除非是那位张三丰小道友与你二姐襄儿同时能来,或许还能帮他们解毒。”
郭破虏道:“师叔是说九阳神功可解此毒?”上次全真弟子被百损道人所伤就是张三丰暗中想救。虽然张三丰没有说,可是后来张三丰与百损道人相斗,处处制衡百损道人的玄冥神掌,祁志成就已经看了出来是张三丰救了全真弟子。所以才大力邀请张三丰加入全真教,可是张三丰没有同意才作罢。
后来又看到郭襄内力与张三丰虽有差异,却也是大同小异,同属一门内力。这次玄冥寒毒更加厉害,想来张三丰一人无法解毒,若是有两人,再加上解毒丹,应该可以解毒了。只是两人都不在,所以才说了一半。
郭破虏知道张三丰在大都营救文天祥,姐姐郭襄在桃花岛养伤,现在都不知在哪里?远水救不了近火,也是没办法。
这时风雨烟突然道:“师弟,你忘了还有一人会九阳神功?”众人听了大喜,看着风雨烟。
郭破虏却问道:“是谁?”风雨烟道:“就是你的新师父少林无色大师,你忘记了吗?”
郭破虏听了大喜道:“对,我怎么忘记了。”原来郭襄曾对郭破虏风雨烟讲过她在少林寺外学习九阳神功的故事,提到与张三丰、无色大师三人同时听到觉远大师念诵九阳真经。
而在前几日离开少林寺时,与无色大师的嫡传弟子告别时,那几个心字辈的高僧,感谢郭破虏为无色大师荼毗(火化)大典圆满举行,并挽救整个少林寺,不仅认下这个师弟,还要把无色大师武学传给郭破虏。其中讲到少林九阳功。
郭破虏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,而且又是少林佛门武功,与他所学道家武功截然不同,所以执意不要。
现在听到风雨烟说起,大喜道:“我修书一封给了空大师,让他派一位师兄来救人,必是可以!”
苗道一听了,惊呆道:“破虏师弟,无色大师是你师父,那了空方丈岂不喊你为师叔了!”
郭破虏点了点头,于是把少林寺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众人听了都惊得瞠目结舌。
苗道一道:“蒙古人果然对少林寺也动手了,我早有察觉,让左师弟他们在嵩山帮忙!不过还是幸亏破虏赶到少林寺,不然也难以对付那金刚门的掌门无天!”
张志仙说道:“看来蒙古人果然在下一盘大棋,为了控制中原,打击中原武林反抗力量,打破中原武林旧秩序,先灭全真,后灭少林,拉拢明教,瓦解丐帮,然后举行华山论剑,争夺九阴真经,让中原群雄互相残杀。自此中原武林就成了一盘散沙,再无力量反抗蒙古了。”
苗道一道:“所谓诛人诛心,蒙古人果然歹毒,不过幸亏都被破虏给破局了。”
郭破虏连忙道:“这都是机缘巧合,我碰巧遇到而已!”
祁志成却正色道:“这可能就是天理昭昭,因果循环,破虏,可能你天生就是蒙古人的克星!你家与蒙古三代世交,又三代世仇,这可能就是天命吧!”
郭破虏想想确实如此,可是妙言听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郭破虏连忙道:“先不说恩仇了。师叔,这解毒之事,让少林高僧先来吧!我即刻修书一封,让人送去少林寺!”众人说好。
郭破虏道:“现在江湖中四处谣传九阴真经出现的消息,引起许多厮杀,伤亡惨重,要想办法阻止!”
苗道一道:“九阴真经有人说在番僧手中,有人说在郭大侠后人手中,现在又有人说在重阳宫中。却没想到却是首先出现在百损道人手中!这百损道人既然得到九阴真经,为何还要四处说九阴真经在重阳宫中,招来许多心怀不轨之人到终南山,他这是用意何在?”
郭破虏说道:“他说只有部分九阴真经,大部分在重阳宫中,想来还是打重阳宫的主意。让群雄到重阳宫中争抢,趁机毁掉重阳宫!”
祁志成怒道:“他们真是居心叵测,心狠至极。”
苗道一却道:“我感觉恐怕不会如此简单,一定还有什么阴谋诡计?”
郭破虏道:“这其实还是由九阴真经引起的,真不知如何平息这场纷争才好?”
祁志成看着郭破虏,道:“真的九阴真经只有你知道,是吧?”郭破虏点了点头,正要说出,祁志成连忙说道:“你不要说,越少人知道才越安全。”然后又低声对郭破虏说了几句,郭破虏连连点头说好。
郭破虏又道:“百损道人这次来抢夺道门领袖,看来是势在必得。而且他习得九阴真经,恐怕不好对付!几位师叔,你们准备怎么对付?”
张志仙说道:“你没来之前,我们已经商量好了,准备重组天罡北斗阵,斗一斗百损道人。”
郭破虏疑惑道:“重组天罡北斗阵?”
苗道一说道:“不错,左师弟他们受伤之后,幸亏有彭师兄他们师兄弟帮忙,我们已经商谈好南北二宗,合二为一,重振全真道门。有彭师兄他们相助,再加上两位师叔,我们已经合练天罡北斗阵阵法有一个月,配合娴熟,自然不怕百损道人!”
郭破虏道:“可是百损道人有玄冥神掌与九阴真经,恐怕不好对付?”
苗道一道:“这个我们也考虑了,天罡北斗阵接连被破,都是因为人被打伤,缺人所致,难以成阵。所以结合丘处机师祖所创的“七星聚会”阵法,以及白玉蟾前辈留下破除玄冥神掌的武功,又把天罡北斗阵进行变通,以大阵化作小阵,就是剩下两个人也能摆成阵法!只要一摆出来,谁也无法破解了。”
郭破虏听了,大喜道:“太好了,原来你们早有万全之策了。明日左师兄他们五派就能到来,我们正要好好与他们斗一斗。”
祁志成却道:“事情不要想得太简单了,意外随时可能发生。那番僧国师遮遮掩掩,又不知在搞什么阴谋诡计,不得不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