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暴雨梨花孤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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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四人便又原路返回鹰水崖上,此时天色大黑,四人回到草屋前,看到媚姬、苗道一等人正在拿着火把四处找人,看到郭襄四人突然出现,都是大喜,围了上来。媚姬问道:“二姐,你们去了哪里?我们都急死了!”
郭襄道:“我们找到出路了。”媚姬等人听了大喜,苗道一问道:“襄儿,是真的吗?”郭襄点了点头,道:“我们去找祝前辈、穆前辈再说。”于是苗道一陪着郭襄去找祝峰与穆震,把发现溶洞的事说了一遍,祝峰与穆震等人听了有些半信半疑。于是几人跟着郭襄来到洞口,看到洞口,都是大喜过望。
祝峰道: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,天不欺我也。我们明天走,还是晚上走?”郭襄道:“事不宜迟,夜长梦多,我们晚上就走!”苗道一道:“大家都静悄悄离开,让元兵继续围困吧!”穆震笑道:“好。”
祝峰道:“等众人吃好东西,我们便分别通知,准备出发。”
苗道一、衣飞扬、殷绍白、了凡大师,乌拓邦等人都说好,郭襄道:“让女人先走,男人半个时辰后再走吧!”
众人不解,疑惑看着郭襄,郭襄对苗道一低声说了几句话,苗道一笑着对众人道:“男人断后,还要收拾东西,也要半个时辰才能离开!”
几人听了,想想也是,于是众人回去,郭襄回到草房中,看到媚姬、妙言、吕薇三人都是喜形于色,知道她们已听到了消息,说道:“先不要高兴,找到破虏再说吧!”
然后看到燕秋凝已经通知梵天宫的女子收拾好了,而祝峰也通知了渔民的家眷,让她们跟郭襄先行出发。众人吃了东西,收拾好衣服等物,就跟着郭襄向石洞走去。
祝峰、苗道一、衣飞扬等人过来相送,郭襄对几人道:“最后离开时,最好把洞口封住!”
苗道一摸了摸铁石,道:“这要费一些周折了!”
衣飞扬却大笑道:“这个交给明教就好了,土木工程,交给后土旗与巨木旗就行了。保证让元兵发现不了破绽。”众人听了,都是大喜。
郭襄带着众女子向石洞内走去,一路上没有什么意外,众女子都已知道前面有湖泊可以洗澡,自是雀跃不已。
到了瀑布口,还是郭襄先跳出去。皓月当空,月色如水,四下里但也看得清楚,山坳中寂静无声,并无外人来过,于是便让众女子一一跳下,只留下石心兰、陈霏羽与燕秋凝溶洞中看守。
众女子洗好后,便上岸换洗衣服,这才到了山背面。石心兰三人才跳入湖中,到山顶与郭襄汇合。过了片刻,苗道一等人带了群雄到来,看到水中没人,也是落入水中洗涑一番,这才上岸。
来到山顶,这才看到山峦起伏,翠峰耸立,树林起伏如海,郁郁葱葱。湖水向南潺潺流去,鸟音泉语,深幽秀丽。别走一番意境。
众人与郭襄汇合一起,祝峰道:“我在青龙湾活了一辈子,没想到还有如此幽静之地,这次脱险,真要感谢郭姑娘。”郭襄连连摆手。
郭襄道:“这次消灭元兵水军,也是我们点燃了反抗大元的火苗,以后希望群雄能以驱除胡虏,还我大汉江山为志,并肩作战,与鞑子决一死战!”群雄大声说好,穆震道:“我等炎黄子孙无不以收复中原为己任,只是我们少了一个盟主,号令群雄。不然各自为战,一盘散沙,只怕会被元兵各个击破。我看选一个盟主出来,我们俱听号令,同心协力,驱除胡虏可好?”
群雄听了,连连称是。穆震又道:“此次伏击元兵水军,以及脱险,全都依仗郭家姐弟,我看这盟主之位,就由郭家姐弟担任最为合适。现在郭破虏少侠失踪,就由郭襄姑娘做我们的盟主吧!”
他一说完,群雄听了俱都叫好鼓掌喝彩。
郭襄却摆手道:“这万万不可,我一个女子何能何德做盟主之位?何况破虏失踪,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,我心急如焚,更没有心情做盟主的,不如另请贤明。全真少林是武林泰山北斗,明教声势浩大,皆都有可选之人。”
了凡大师双手合十道:“少林寺新败,现在是自顾不暇,没有能力号召武林,也无人能做盟主!但只要盟主有令,少林弟子俱都会听从。”
苗道一道:“襄儿,郭师弟在长春宫就被全真明教丐帮三派奉为盟主,现在我们全真教仍奉他为盟主。”
衣飞扬也道:“不错,郭姑娘不做盟主,郭破虏兄弟是盟主最适合人选。他是明教未来教主,我明教上下唯教主马首是瞻!”
殷绍白与黎林也道:“不论是郭家姐弟,谁做盟主,我们丐帮都会听从号令。”
乌拓邦与燕秋凝也道:“我们镜花水月的六大门派,还有十几万朔方军,自然听从主公郭破虏的号令。”
祝峰道:“破虏、破虏,就是攻破胡虏的意思,当年郭大侠在天之灵看到郭破虏做了盟主,带领群雄驱除鞑虏,收复中原也会欣慰的。”
穆震听了道:“郭破虏少侠救穆柯寨兄弟性命,我们穆柯寨的兄弟自然也奉郭少侠为盟主。”
郭襄听了又是高兴又是心忧,说道:“多谢诸位对破虏的厚爱,但是破虏现在不知下落,就是要奉他为盟主,也要先找到他才行。”
群雄听了甚有道理,纷纷点头,祝峰说道:“那我们先找郭破虏,就是把方圆一百里翻个底朝天,也要找到盟主。”
郭襄摆手说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我们刚虎口脱险,元兵正大肆追捕我们,不能大张旗鼓去找人,以免被元兵围剿。”
穆震问道:“郭姑娘,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郭襄道:“大家小心寻找,切不可大张旗鼓,然后分散而出,每天派一人到这里汇合情况!”众人说好。
此时天色渐亮,于是群雄便四散出去寻找郭破虏,可是寻找了两天,找遍了附近小河大湖,就连水沟都没放过,还是没有踪迹。附近村民道:“每年卷入河谷湖泊漩涡中的人不计其数,很少能有人生还。”
还有人道:“这漩涡错综复杂,也不知通往何处?可能真的通入大海之中。”
每天回到山谷中,众人都是空手而归,毫无收获,都是闷闷不乐。
这一日晚上,众人又都回到山谷中,仍是没有找到郭破虏的心喜。郭襄看了看众人都是有所思,于是说道:“诸位这几天都是辛苦了,还是找不到破虏。寻找之事,看来不是一两日能有消息的,我知道诸位门派中都还有事,不如诸位趁着元兵还不知情,还是各回门派,把手头要紧的事处理好。寻找破虏之事还是由我们姐妹暗中悄悄进行就好了,等到找到破虏,我自会通知大家。”
群雄听了,还说要一起寻找,郭襄又道:“这样大肆寻找,已引起元兵注意,反而置大家于危险境地。附近都已找遍,再找下去,也不会有什么奇迹了。你们还是先回去,处理要事要紧!至于寻找破虏,由我们慢慢寻找就好了。”
众人听了,知道郭襄所说也是实情,连连称是。苗道一道:“襄儿所言甚是,人多了反而会打草惊蛇,我还是相信郭师弟吉人会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全真教这次大败,我也要回终南山禀明掌教与师尊,商讨下一部策略。也要先行离开,回去路上,我们也会顺路寻找郭师弟下落。”
了凡大师也道:“金刚门近日要去少林寺捣乱,老衲也要回嵩山协助方丈,共御外敌。也要告辞。”
于是全真教与少林寺向众人告辞,匆匆离开。
衣飞扬也接着道:“我们正要把石教主骨灰带回光明顶塔林中存放,错过了时日就对石教主大不敬,还真要离开!等找到郭兄弟,我们再来迎接郭兄弟接任教主之位。”然后又道:“不过没有圣火令,恐怕不合明教规矩,还是要找到圣火令才名正言顺,让明教弟子信服!”
石心兰道:“圣火令是在我爹手中遗失,我定找回圣火令帮我爹赎罪!”
衣飞扬道:“大小姐,你不跟我一起回去了吗?”石心兰摇了摇头道:“我先不回去了,等我找到圣火令再回光明顶。”
衣飞扬道:“也好,你多加小心!”石心兰向石元骨灰磕了三个头,衣飞扬率众离开。
接着殷绍白与黎林也向郭襄告别,殷绍白说道:“郭姑娘,依照丐帮规矩,和其他几位长老的决定,我要先带黎帮主回彭城参加丐帮大会,正式接任帮主之位。附近的丐帮弟子,我已经交待好了,他们会帮忙寻找郭少侠的。”
黎林也来向郭襄告别,郭襄道:“好,你们先走吧!路上小心!”
丐帮众人走后,燕秋凝道:“乌阁主,你先回去整顿朔方军,我留在这里寻找主公。”于是乌拓邦带着镜花水月的弟子离开。
祝峰道:“我看这里有山有水,我们这些渔民就留在这里居住。”穆震道:“我去召回穆柯寨弟子,来这里等待郭盟主,随时起事反元。”
众人离开后,陈霏羽对媚姬道:“姐姐,我要回南方了,你跟我去吗?”
媚姬摇头道:“南方暂时无忧,我就先不回去了,在这里寻找郭大哥,妹子,不如你也留在这里,等找到郭大哥,我们再一起回去如何?”
陈霏羽摇了摇头道:“我放心不下南方战事,还是先回去了。”媚姬说道:“也好,那你一路小心!”
陈霏羽与众人告别,也向南方走去。
众人都乘夜色离开,郭襄看了看妙言、吕薇、媚姬、石心兰,还有燕秋凝等人,语音悲切道:“我们再寻找两天,若是还没踪迹,破虏与碧左使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!”
众女听了,摇头道:“不会的。”郭襄叹气道:“我也不想,但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,一切都是天意。若是再找不到破虏行踪,我准备去海边寻找。这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了。”
燕秋凝道:“若是漩涡真通入海里,这许多日,哪里还有活命。俗话说,丢到海里喂鱼。若是真到了海里,恐怕连尸骨都找不到了!”
郭襄强忍悲痛道:“只希望菩萨保佑了!”
妙言道:“我们日夜念经祈求菩萨保佑,菩萨不会让我们失望的。”媚姬道:“是不是我们心不诚,只要郭大哥没事,我立时削发为尼,侍奉菩萨。”吕薇道:“我知道郭大哥从没喜欢过我,但我真的只有郭大哥一人。只要郭大哥没事,我现在就削发为尼。”说着拿起一把刀,就去割头发。
郭襄拦住她,道:“薇儿先不要!”吕薇道:“这是我唯一能为郭大哥做的了,何况我父罪孽深重,我也要为他赎罪。世间也没有我可去之处。只有堕入空门,才是我最好的归宿。”
妙言听了道:“姐姐所想,与我一样。为了郭大哥,为了我父汗,我也只有堕入空门侍奉菩萨赎罪。”
媚姬正要说话,郭襄道:“你们还很年轻,不要这样,还是我出家为破虏祈福吧!当年我在峨眉山就有出家的念头了,后来襄阳城破父母双亡,就已经看破红尘,对世间没有了依恋。若不是听到破虏还活着的消息,我在牛家村后,就回峨眉山堕入空门了。杨大哥告诉我破虏还活着,才让我暂时打消念头,却不知又发生这许多事。可能是菩萨看到我心不诚意不坚,才会把劫难降临到破虏身上。杨大哥把我父母葬在桃花岛,我一直没有去拜祭,实在是不孝,等我最后以俗家女儿拜祭过爹与娘,就出家为尼。”
石心兰道:“二姐,不要!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这也怪不得你们。我始终认为郭大哥与碧左使不是短命之人,必能平安归来。我们再找找,不然就去海边寻找!”
燕秋凝也连声劝解,道:“是啊,不到最后一刻,也不知结果如何,可能会有奇迹发生呢?”
郭襄听了道:“也好,再找两天,若是还找不到,我们就去海边吧!然后我去桃花岛拜祭父母。”众女听了,都是心痛不已,道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