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暴雨梨花孤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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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没过多久,就看到有七人走了过来,几个人一边走,一边说道:“何宁阳那一队人巡逻,到了时间也不来交班,害得我们差点误了时辰。”另一个人接口道:“他们不知跑到哪里睡觉去了,这武林大会一开,这几日我们众师兄弟白天接待,夜里巡逻,就是铁人也要累趴下了!等下我们巡逻完,也早点睡吧!明天武林大会事情更多,可别丢了崆峒派脸面!”又有人道:“不错,等我们崆峒派成为天下第一大派时,那时行走江湖,就人人敬仰,想想多威风!”还有人道:“是啊,到了那时,师父带我们去中原,金钱和美女唾手可得!”他一说完,其他六人哈哈大笑道:“就你天天想婆娘,都成老婆迷了!”那人道:“你们几个不想吗?有空就去平凉城快活,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前面一人嘘的一声道:“不要说了,快到师父的院落了,被师父听到,又要受罚了。”于是七人停下说话,小心向前走去。
郭襄轻功卓绝,在后边小心跟着七人。本想打晕七人,但听到龙沧海住在附近,而且此时院落房屋众多,里面住着的高手众多,一有风吹草动,难免打草惊蛇,她虽是技高胆大,亦不敢稍存轻敌之意。
走了一会,七人分开巡逻,有两人走向另一边而去。郭襄跟了过去,走到一处假山之间,郭襄悄然靠近,走到两人身后,连使“一阳指”的功夫,连点两指,无声无息,指风射出,已点中两人“肩井穴”。两人猝不及防,全身便即软倒。
郭襄从后面一跃而到,手掌贴着那个弟子的后心,扶住两人,把两人拉倒假山幽静之处,拍开他们的穴道,低声说道:“不要呼喊,只要你们喊出半句声,我就一掌震断你的经脉。”说着一股排山倒海撞来,两人五脏六腑如雷击一般。这两人武功虽然不算很高,但他曾在崆峒派门下习艺多年,敌人的武功深浅,却还不至於全无分晓。敌人指风点穴,内力雄厚,稍一运劲,立即便能震破心脉。两人面如死灰,连连点头。郭襄道:“我问你们的话,只有从实招来,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。只要有半句不实,我就要你们死的很难看,到时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两人登时颤声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尽管问,我们绝不敢隐瞒?”
郭襄道:“你师父带回来一个浓眉大眼,三十多岁的汉子关在哪里?”两个弟子互相看了看,一人道:“小人实…实在不知道。”郭襄道:“是不知道,还是不想说?”另一人也道:“真是不知道?师父没有带回来过你说的汉子!”郭襄双手用力道:“真的没有吗?”两人冷汗直冒,道:“真…的…没…有!”
郭襄连忙停下,心想可能带走郭破虏的那人真是假的龙沧海。又问道:“那上次送你们大师兄的两个女子被囚禁在哪里?这你们该知道了吧!”
一人道:“这个我们知道,她们两人就关在前面的院子中,与大师兄住在一起,不过……”郭襄道:“不过什么?赶快说!”另一人道:“不过我师父每天都要去大师兄院子里。你去若被师父发现,恐怕不好。”郭襄道:“这你就不要管了,怎么去哪个院子?”一人道:“往前走第三棵松树旁边的那个院子就是了。”郭襄突又道:“你们大师兄还一直昏迷不醒吗?”那人点了点头道:“是的,大师兄回来后就没醒过。”
郭襄点了点头道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那人迟疑一下,郭襄手中暗自用力,两人等时如电击一般,连忙道:“我叫黄子阳,他叫田风阳。你不要说出去,要是被师父知道,我们两个就活不成了。”郭襄道:“那要看你们听不听话了,把你的外衣脱下来用一用!”说着拔下那人外套,披在身上。顺手点中两人哑穴,道:“你们两人在此休息一会,不许声张,我替你们巡逻。一会穴道自解,不然我要取你们性命,易如反掌!”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,里面全都是易容化装的东西,郭襄看着那黄子阳,在一个人皮面具上涂来画去,不一会满意点了好头,贴在脸上。在一回头向黄子阳看去,黄子阳大惊道:“你怎么变成了我?”田风阳看着两个黄子阳站在面前,更是惊呆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郭襄笑道:“雕虫小技而已,你们可别出去,若是被人发现两个你,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”说完纵身向前跃去。两人听了面面相觑,只得在附近先找个背风的地方躲藏起来。
郭襄纵跃而走,身如飞鸟,崆峒派里虽然防卫森严,但她身形太快,而且又穿着门派的灰袍,巡逻的崆峒弟子就是有人看到,也把她当作自己人,也不查问。
郭襄一路上小心查看松树,转瞬间就到了第三棵松树旁,旁边有一个院落,里面的房屋明显硕大。郭襄来到院门前,正暗想是从大门进去,还是翻墙而过时。忽听得衣襟带风之声,来到背后,郭襄全身戒备,正想出手,只听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:“你是第四批弟子吧!”郭襄听了心中一凛,这声音正是崆峒掌门龙沧海。她不明白龙沧海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得点头称是。龙沧海想了想道:“第四批弟子都是无尘子招进崆峒派的,也都是他代师传艺的。对!不错,就这样!”郭襄听他自言自语,正想离开。龙沧海道:“你不要走了,去敲门,跟我要进去看看大师兄!”
郭襄不想打草惊蛇,连忙低头称是。上前去敲门,不一会大门“吱嘎”一声打开,里面走出一人,看到郭襄道:“深更半夜,你来做什么?”郭襄还没说话,那人突看到后面的龙沧海,连忙道:“师父你怎么来了?”龙沧海道:“周鹤阳,你大师兄现在怎么样了?”周鹤阳道:“大师兄还是昏迷不醒。”
龙沧海道:“你先去休息吧,我要去看看他!”周鹤阳连忙道:“弟子在一旁伺候师父吧!”龙沧海道:“不用了,你回来后一直在这里照顾你大师兄,还是去休息一下,有他在这里就可以了!”突然看着郭襄道: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郭襄连忙道:“弟子叫黄子阳!”龙沧海听了道:“好,今晚你不用巡逻了,就留在这里照顾大师兄吧!”郭襄连忙说好。
周鹤阳却道:“师父,大师兄回来后,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,还是我来照顾他吧!”龙沧海道:“不用了,你去休息吧!”周鹤阳还想说话,龙沧海厉声道:“难道我说的话,也不管用了吗?”周鹤阳连忙道:“弟子不敢!不过明日就是武林大会,师父今晚不能在为大师兄输送内力了!”龙沧海点了点头,道:“这个不用你说!”周鹤阳向龙沧海施礼就走了出去,关上院门。
龙沧海对郭襄道:“你跟我来!”说着带着郭襄就向正屋走去。郭襄仔细看了看这院子中有三间正屋,左右各有两间厢房,院子虽不太大,却比较紧凑。
两人走进正屋大厅,大厅内灯火辉煌,温暖如春。到处都弥漫着中药的味道!郭襄好奇,抬眼看去,只见厅堂内有一个火炕,两个崆峒弟子正在烧着火炕中添材。火炕两边到处都是药罐,还有堆在旁边的药材,如同药铺一般。两人看到龙沧海进来,连忙起身迎接,龙沧海问了一下情况,就走进东堂屋内。
郭襄一进屋内,这才看到见屋内土炕与屋外火炕相连,炕上躺着一个身穿贴身内衣的汉子,正是在毒王谷后山被郭破虏所救的无尘子。
龙沧海一进屋内,便给无尘子把脉,过一会便伏到无尘子的胸口,听他那微弱的心跳声息,过了半晌,道:“无尘子这几天心跳加速,内息渐强,似乎有些好转!”他站起身来,眼睛中射出一线希望的光芒,对郭襄还有那两名弟子道:“你们三人帮我把门,不许任何来打扰我!”其中一个弟子道:“师父,你还要为大师兄输入真气吗?可是明天你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龙沧海打断他道:“我自有主张!你们两个出去把风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。黄子阳你留在室内帮我守护!”两个崆峒弟子听了,不情愿走了出去,郭襄走了一半,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黄子阳,于是留了下来,心想龙沧海为何如此相信这个黄子阳?还是看出她是乔装假冒的。
正当郭襄猜测时,龙沧海让她关上了房门,自己坐在炕上,抱起无尘子,一掌贴着无尘子胸口的“璇玑穴”,一掌贴在背心的“灵台穴”,徐徐输入真气到他体内。郭襄站在背后,心想我此时若是出手,这崆峒掌门性命难保。又想,我与他无冤无仇,为何要伤他?这人虽然私心较重,但对弟子还是不错。
过了半个时辰,只听得无尘子喉头咯咯作响,胸口渐渐一起一伏,龙沧海大喜道:“果然是如此!”忙又双掌击在无尘子胸口上。郭襄一看,不知龙沧海要做什么,难道要打死无尘子吗?正在诧异之时,龙沧海又啪啪连击两三下,无尘子突然“啊”的叫了一声!
龙沧海听到无尘子发出声音,大喜过往道:“无尘子你终于醒来了!”无尘子身体虚弱的动了一动。
郭襄看到无尘子醒来,也是惊奇!龙沧海连忙道:“你不要动,只要你醒来就没事了。快说是谁把你打伤的?为师一定要给你报仇雪恨!”无尘子摇了摇头,断断续续道:“不…要…报…仇…”说着又没有声音!龙沧海忙又把真气输入无尘子体内,无尘子又缓慢睁开眼睛,道:“小…心…周…师…弟…”
龙沧海哼的一声道:“你不用说了,我已经全猜到了。你迟迟不能醒来,应该与周鹤阳有关!”无尘子点了点头,龙沧海又道:“你受伤被人送回来后,我用遍了各种珍贵药材,每天又帮你输入真气,就算不能痊愈,至少也能醒来了,可是一直迟迟醒不来,我也是疑惑不解。当我和周鹤阳同时外出后,回来却发现你内息和脉搏有了起色。周鹤阳回来后,这两天你的内息和脉搏又变的虚弱无力,我就猜想是周鹤阳动了手脚,他一定怕你醒来,以后会接任掌门之位,他就没有机会了,所以每次在我为你输入真气疗伤走后,他又把我的真气逼退。使你反反复复好不了,是不是?”
无尘子点了点头,欲言又止,龙沧海道:“你别怕,我这就去杀了周鹤阳,以后让黄子阳天天陪伴你,他是崆峒派第四批弟子,都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,会忠于你,更不会觊觎掌门之位的。”郭襄这才知道龙沧海为何要黄子阳留下来。龙沧海从怀里拿出一个黄色令牌,转头对郭襄道:“黄子阳以后你来照顾大师兄,不得有误!这是崆峒令牌,你拿着,崆峒派弟子见到令牌如见掌门,若有不从,你可以向我禀报!”郭襄连忙接过令牌,点头说好!
龙沧海又看着无尘子,道:“到底是谁打伤你的?”无尘子摇了摇头,指了指拳头,道:“七…伤…拳…,你…去…找…郭……”龙沧海听了,不解道:“与七伤拳有什么关系?去找谁?姓郭是吗?”无尘子点了点头,道:“郭…郭…”龙沧海道:“郭什么?”突然想起一人道:“郭破虏吗?”听到郭破虏的名字,郭襄也是一惊,郭破虏对她说过,无尘子在毒王谷后山中,内伤发作,被他用先天真气所救。但不知无尘子此时提到郭破虏,想说什么?
这时无尘子听了点头,道:“他会……”一口气上不来,又晕了过去。龙沧海一摸无尘子脉搏,知道他太虚弱,就是输入真气也暂时好不起来,只能慢慢养伤。
于是对郭襄道:“你就在这里照顾大师兄,我先回去了!”说着就走了出去,来到院子中,那两个崆峒弟子正要上前行礼,被龙沧海一拳一个打倒在地。两人挣扎道:“师…父…,这…是…为…何?”龙沧海道:“你们暗中与周鹤阳串通,想谋害无尘子的所作所为,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两人一阵抽搐,就动弹不了了。
郭襄上前一看,只见两人五窍出血,显然已经活不成了。连忙故作惊慌,龙沧海道:“你不用怕,就说是白发魔女所杀,明白吗?我一会派人来帮你守护这里,只要你把无尘子照顾好,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!”郭襄连忙说好。龙沧海出去后,果然不一会就进来许多崆峒弟子,把两人尸体清理干净。
等那些人出去以后,许久没有人过来,郭襄心想这崆峒派内部如此混乱不堪,等会还是把真的黄子阳找来吧!她可不想淌这趟浑水。
又想到既然镜花水月两个门下就关在这里,等把她们先救走再说!于是看了看东西两间厢房,不知道她们两个关在哪一边?
郭襄先去东边厢房,里面空空无也。于是又到了西边厢房。打开房门,向里面一望,只见里面有一个铁栅栏,栅栏里面有内外两间房子,外面那间显然是起居室,有个消瘦的身影,披着一个毛毯蜷缩在屋角。郭襄大喜,双手握住铁栅栏门的两根铁栏杆,用劲一拉。那铁栏杆应声而断,郭襄的九阳神功运注双臂之上,这一拉少说也有两三百斤力道,寻常铁栏杆当然一拉即断。于是把铁门打开,走到那人面前道:“你们是镜花水月门下弟子吧!我是来救你们的!”
那个黑影竟然没有动弹,却发抖起来,郭襄一把拉起毛毯道:“不要怕,赶快走!”
眼看就要拉开毛毯,那黑影忽地出声说道:“我不怕,恐怕你要害怕了!”郭襄听了一惊,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,只感觉手腕一紧,手腕竟给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抓住,并紧扣住脉搏要穴之上。黑影扯下毛毯,这时郭襄才看清楚了,黑影竟然是一个蒙面女子。郭襄从她的身材体态,还可以认得出,正是刚才遇到的那个女子。
那女子一看到郭襄,冷冷道:“这里面的两个女子被你带到哪里去了?”郭襄也是一惊,道:“我也是刚进来,正想问你呢?你把她们两人带到哪里去了?”说着就想运转九阳神功,震来那女子的手。
那女子冷冷说道:“你是崆峒弟子,刚才你所做一切我看的清楚,还想骗我,你不要用力,否则我一用力,就先把你的腕骨抓碎,你纵杀了我,你也变残废啦!”
郭襄听了哭笑不得,想起自己还是崆峒弟子装扮,更没想到竟被她看破,这也是她有生以来,第一次受人暗算,正想说明身份,只听得那个女子又道:“那两个女子到底被你转移到哪里去了?快说,不然我就不客气了!”说着手就要用力。
郭襄突然想到一门武功,暗连内劲,突然冷冷笑道:“你道行还浅,要暗算我可还不成!”她突然施展从瑛姑那学到的“泥鳅功”,手腕突地缩小一圈,又滑爽无比,那女子刚刚警觉,正想抓紧,郭襄的手腕已经滑了出来。
郭襄笑声未歇,那女子突然扯下面纱,露出一张杏眼桃腮,俏丽妩媚的面容,就是郭襄也禁不住多看了两眼,只感觉她一双深邃眼睛如一潭春水,特别有神,只要看了一眼,就无法移开。那女子道:“还不说出那两个女子在哪里?”
若是寻常男人,估计早就被她所惑,但郭襄从小就听父亲说过九阴真经中有这种摄魂的武功,叫做“摄魂大法”,虽然没学,但也知道如何破解。何况她也是女子,内力精湛,定力当然不一般。她一把抓住那女子手腕,笑颜道:“你这妩媚之招对付我没用!”那女子惊慌道:“你不是崆峒弟子?”
郭襄道:“当然不是!”说着扯下脸上面具,笑道:“你看看我是谁?我们第二次见面了。”那女子一看郭襄露出真容,惊愕道:“原来是你,那你也是来救那两个女子的?”郭襄点头道:“正是!那两个女子呢?”那女子道:“我到这里时,里面就空空如也了,正想离开时,看到你进来,还以为你是崆峒弟子,就想把你捉住问问!难道是两人早已被人救走了!”
郭襄道:“还有什么人会救她们?”突然想起一人,道:“难道是她?”那女子道:“是谁?”郭襄道:“白发魔女!”那女子道:“是她?她为何要救那两个女子?难道也与郭……”她说了一半,突然停了下来,没有说下去。
郭襄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,她也认识破虏?”那女子点头道:“是!”突然又道:“不是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郭襄笑道:“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救那两个女子?还有你刚才叫出我的名字,又突然借雾离开,是不是你也认识破虏?他让你来救人的?”
她有种感觉这神秘女子一定与失踪的郭破虏认识,于是一口气问了这许多问题?那女子笑道:“名满天下的郭家二小姐,谁也不知。你说的其他的,我可是都不知道的。”郭襄抓紧她的手腕道:“你若不老实回答,我可不会手下留情,郭破虏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”
那女子摇头道:“郭破虏是谁?我可不认识他。”
郭襄怒道:“那就不要怪我了!”说着手上一使劲,抓紧那女子手腕。那女子道:“姐姐,你真下的手啊,手腕被你折断了。”郭襄道:“你说不说?”那女子笑道:“不说,你又能怎么样?你要喜欢我的手臂,留给你吧!”
郭襄大怒,正要使力,哪知那女子身子向前一跃而走,如风驰电挚一般向屋外纵去。郭襄抓住一条手臂,猝不及防,眼睁睁看着那女子已到屋外。
郭襄拿起手臂,这才发现是一条假臂,仔细看去,竟然是用北方一种柔软的木头做成,上面又缠绕着丝绸,抓在手中的感觉如同真人的手臂。郭襄突然想起一事,道:“金蚕脱窍,这是萨满教巫术,难道你是萨满教的人?”那女子笑道:“算你还有见识!”说话中人已消失在黑夜中。
郭襄是又气又怒,暗想自己精明一世,终日打鸟竟然被鸟啄了眼睛。旋而又大喜起来,难道郭破虏跟这女子在一起?看这女子来救镜花水月的门下,想来这女子有求于弟弟破虏。那就是弟弟没有性命之忧了。想到此,郭襄顿时心中石头落地。于是丢掉假臂,正想走出厢房,把那真的黄子阳找来,让他看护无尘子,自己好去房间休息。
就在这时院子中突然走进来一人,郭襄定睛一看,正是龙沧海要寻找的周鹤阳。不知道他此时到这里做什么?只见他走路小心翼翼,走到正屋前,小声道:“黄师弟,你休息了吗?”郭襄没有出声,想看看他到底来做什么?
周鹤阳叫了两声,看到里面没人回答,就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