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暂且不表,单说说郭破虏与班依轩两人。班依轩第二天看到两人衣服都已破烂不堪,此时已是春暖花开,天气转暖,而且还穿着棉衣,就要郭破虏陪她去买衣服。郭破虏本不愿去,但拗不过班依轩,就与她一起去镇上看了看。两人转了一圈,看到一家服饰店,里面有不少衣服。班依轩买了一件白色带风帽的斗篷风衣,用黑色的头巾包住头发,戴上风帽,蒙上面纱,遮住面部。她本来身材高挑,穿上风衣更显得修长,走起路来曼妙高雅,飘飘然如仙女下凡。郭破虏看的呆了,连忙扭头过去,不敢多看。班依轩嗤嗤笑他,问他好不好看?郭破虏连忙说好看。班依轩又问道,比你师姐还有妙言好看吗?郭破虏连忙道,不知道,你们各有各的美丽!班依轩有点不高兴,还想问,郭破虏急着离开,向前走去。班依轩也就不再问,又替郭破虏买了一身衣服,本来想买白色秀才服饰的,可是郭破虏身高体大,穿上去不伦不类,试了几件都是如此。班依轩惋惜道,你若能穿着该多好,风度翩翩,温文尔雅,就像他了。郭破虏连忙道,我就是我啊,他是谁?班依轩连忙道,没什么,我再给你看看别的衣服。试了几件,都不合适,最后只好买了一件青色服饰,就像庄丁一般。郭破虏穿着正好合身,也不介意。班依轩有些失望,但也只好如此,两人又买了干粮等物,收拾好就骑马直朝崆峒山方向奔去。
走了几日,这天午间来到一个小镇,两人来到家客栈,要了一碗羊肉面饼和几盘小菜。顺便让伙计把马牵过去喂草。
不一会,饭菜便端了上来,两人边吃边向伙计打听,到崆峒山还有多远?伙计告诉他们,前面再行五十多里就是平凉城了,过了平凉城再行二十里路就到了崆峒山了。然后伙计又想说话,但欲言又止,被人叫走。
两人一听算了算路程,到平凉城正是傍晚时分,正好可以休息一晚,第二天再去崆峒山。此时有不少江湖中打扮的人来这里吃饭打尖,顺便歇脚片刻,向伙计打听崆峒山路程,伙计们都是如此回答。人一多,客栈中也就热闹起来,高谈阔论,人声喧哗。大多都是说崆峒派武林大会的事,还有几人说起白发魔女又到处杀人,幸好有崆峒派龙掌门召开武林大会,正好可以除掉白发魔女。又有人说青海玉真观为了铲除白发魔女,也派人到了崆峒派。还有人道,不知昆仑派会不会派人参加武林大会?有人说会参加,有人说不会。争吵不休,宛然成了一个武林小会了。郭破虏本以为班依轩听了会不高兴,想离开赶路,谁知班依轩却听的津津有味,不愿离开。
两人直到众人吃完饭,都一一离开后,班依轩这才同意离开,两人让伙计牵马过来,班依轩心情高兴,便多给了伙计一些小费。伙计连声称谢,这时只见前面大路上有许多身穿普通衣服的百姓朝这边汹涌而来,慌慌张张,快步奔走,好似后面有什么追赶。
此时面馆外有不少赶路的江湖豪客感觉奇怪,就有人拦下那些人问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蒙古人在追杀掠夺他们?前几年蒙古大军攻打金国与西夏,兵荒马乱,时常掠夺西北等地的民众,可是自从忽必烈在大都登基称帝以来,西北等地早已严令禁止蒙古各地大军,不得随意抢掠民众。
那些人惊恐道:“不是,后面出现僵尸,见人就咬,已有不少人被僵尸咬死了。”
有些江湖豪客听了,哈哈大笑,只感觉荒诞无稽,不屑一顾道:“什么僵尸,我才不信,我偏要去看看。”有几个江湖装扮的人也道:“大家一起去看看!”众人齐声说好,于是一起骑马就朝前奔去。还有一些准备前去平凉城的普通民众和商贾等人,向伙计请教如何绕路去平凉城,那伙计一一指明了路程。
班依轩听了大是好奇,郭破虏也很奇怪,就问旁边的伙计是怎么回事?那伙计道:“前面有几个村子,听说最近几天出现僵尸,已被咬死了不少人,所以村民四处逃离家园。那里已经成了一个鬼村,就连过往的行人也被咬死不少。两位若是要去平凉城,安全起见还是绕道而行的好。不过到平凉城恐怕要到明天午时了。”说着又说了说绕路的路径。
班依轩听到僵尸,嗤之以鼻道:“我们绝不绕路,是不是郭大哥?我才不相信朗朗乾坤会有什么僵尸出现。一定是胡说八道,或者有人在装神弄鬼,我倒要去看看!”
郭破虏知道班依轩如此气愤填膺,还因为他们这几日骑马行走,为了早点赶到崆峒派,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,连日连夜的赶路,一直没休息好。也想到了平凉城,好好休息一晚,毕竟一路上也没遇到像样的客栈。风餐露宿,对于一个女孩子,确实辛苦。
郭破虏听到僵尸,本也有好奇之心,看到班依轩丝毫不惧怕,激起了豪气,道:“那好,我们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僵尸?若是真有,正好除去就为民除害!我想多半是有人装神弄鬼,吓唬人的。”
班依轩听了拍手大喜道:“好,我们去瞧瞧!”两人翻身上马,就朝前方行去。伙计看到两人不听劝告,摇了摇头,回到客栈之中。
两人上马就朝前面而去,快马加鞭,一路上地势平坦。一路上不时看到许多百姓扶老携幼,拉着粮食棉被等东西,拥蜂而来。郭破虏停下来询问,又是因为村庄中出现僵尸,这才背井离乡出去避难。两人听到,越发好奇,继续前行。走了一会只听得身后马蹄声响,过一会果然有两骑马从后面飞驰而来,超过郭破虏两人。马上乘客身穿蓝布长袍,从两人身旁一掠而过,一边走还一边说道:“什么僵尸鬼怪,我倒要瞧瞧!”另一人道:“我们贺兰双剑去杀了僵尸,就可以扬名立万,声名远播了!”两人说话间,直奔过郭班二人身旁,这才并肩并驰,纵声长笑,显然不相信有僵尸之说。
班依轩正要拍马超越,郭破虏道:“让他们先去就是,我们不急,若是他们降服僵尸,我们乐的清闲。”班依轩听了,慢了下来道:“就你喜欢不争不抢,真是无聊!若是降服僵尸,可是名声大震啊,你不喜欢吗?”郭破虏摇头道:“都是虚名,有什么争抢的,活着才是重要。何况有时候不是你想争就能争的到的,一切随缘吧!”话犹未毕,忽听后面马蹄声响,嗒嗒蹄声轻响,长声嘶叫,不一会已到身后。
班依轩见过骏马甚多,单闻这马嘶鸣之声,已知是万中选一的良驹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就是我们想争也争不过!”说完又有两乘马从身旁掠过,马上乘客一身黄色长袍,甚是醒目,身手矫健,显是江湖厉害人物。班依轩道:“这两匹马不错,我们是追不上了!”郭破虏笑道:“你真是自寻烦恼,何必事事争夺,让他们先去降服僵尸,我们赶路要紧!”班依轩笑道:“也许你说的对,不过和你在一起真的无趣!真不知你师姐她们与你一起时怎么受得了的?”说着莞尔一笑,走到前头。郭破虏听到,突然想起师姐风雨烟与妙言。与师姐一起时,两人半天不说话,都不觉得闷。而与妙言一起时,妙言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就是想说话,也插不上嘴。但与她们两人从来都是很快乐,不会感觉别扭。可是与班依轩一路同行,总是被她嫌弃,有种说不出的拘束。不过等寻到师姐风雨烟与妙言后,就不会如此尴尬了。
过了一会班依轩又回头道:“郭大哥你别生气,我心直口快,胡说八道的,你别计较!”郭破虏摇头道:“不会的。”
行不到一里路,又有两乘马从后面奔来,跟着又有两乘马。马上两人人看到前面的郭班两人低声道:“好多人在前,我们赶快前往,别被人抢先了。”两人快马加鞭,掠过郭破虏与班依轩,直向前去,不一会就消失在树林中。
班依轩听了反而放慢马,走到郭破虏旁边道:“这么多人从这里经过,看来不怕死,想出名的人真的不少!郭大哥你说的对,与这些庸俗之辈争名夺利,我也感觉有些轻贱自己了,就让给他们吧!”郭破虏听了苦笑说好。
一路上陆续有江湖中人掠过,郭班两人不急不慢行走,又走一会,突然变天,毛毛细雨飘洒下来,郭破虏道:“春雨贵如油,看来今年收成不错!”班依轩笑道:“你还什么都懂啊!还是赶快找地方避雨吧!这雨虽小,可是在走下去,也会打湿全身衣服的!”郭破虏听了笑道:“这就是:
春风倚棹阖闾城,水国春寒阴复晴。
细雨湿衣看不见,闲花落地听无声。”
班依轩听了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郭破虏道:“
这首诗是说有两个人在城江边偶然相遇,稍作停留。时值春初,南方水乡还未脱去寒意,天气乍阴乍晴,变幻不定。笑谈之际,飘来了一阵毛毛细雨,雨细得连看也看不见,衣服却分明觉得微微湿润。树上,偶尔飘下几朵残花,轻轻漾漾,落到地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。就和我们现在这样。”班依轩佩服道:“这是你写的吗?”郭破虏连忙摆手道:“我哪里会作诗,这是唐代的刘长卿的《别严士元》,我记得是小时候我娘教我的。”
班依轩听了幽幽道:“你娘真好!她一定很漂亮,很疼爱你吧!”郭破虏点头道:“当然是了,可惜再也见不到了!”说着有点哽咽。班依轩道:“你还好,至少有娘亲疼爱照顾,我小时候娘亲就去世了,我就不知道娘亲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两人说着俱都黯然伤心,忙催马匹,要找地方避雨。转过一处高坡,看到前面一排杨树,又走一会但见前面丛林中尽头红墙青瓦,错落有致到处都是房屋。两人站在高坡上,只见房屋甚多,有几百家,看来是一个大的村庄。两人进得村庄来,此时细雨蒙蒙,越来越密,远处尽在烟雨之中。两人看到大喜,拍马奔近,走向村庄中。
可是偌大的村庄上竟然静悄悄,没有一点声音。也看不到一个人影,就是鸡鸣狗吠也听不到。班依轩奇道:“这里风俗真是奇怪,这么早大家便睡了。”郭破虏道:“只怕不是。我们去看看再说。”
两人倍感觉奇怪,于是大声喊了几声,还是没人出来。郭破虏突然道:“这个村庄的人是不是我们路上遇上的那些逃走的村民?”班依轩一听,大喜道:“那就是这个村庄有僵尸了?”郭破虏道:“应该是了。也不知刚才那些人去了哪里?我们要小心一点。”班依轩道:“怕什么?我就不信真有僵尸出现。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于是两人也不顾下雨,敲打各家房门,看是否有人,可是找遍了十几家都没遇到一个人。就是在他们前面经过的人也没看不到一个。
但见一家家房屋都是房门大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这村庄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也有几百家房屋,可是一眼望去,竟是一座死气沉沉,天色朦胧,整个村庄上已如深夜一般,寂静的让人恐惧。两人在村庄上缓慢行走,突然听着前面草丛中有簌簌的声音,于是两人大喜,小心去看,果然看到前面草丛中有蓝色东西在动。
班依轩大喜,正要拨开草丛,郭破虏拉住她道:“小心。”班依轩停了下来,郭破虏运转先天真气,双手各掐了一个先天无极剑气的剑诀,指着草丛道:“什么人,赶快出来!”
他声音一出,草丛中又没有了动静。班依轩轻声道:“不用怕,我们不会伤害你的,出来吧!”可是还是没有人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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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依轩找到一根六尺长的木棒,就拨开草丛,只见里面坐着一个身穿蓝衣的男子,睁大眼睛,双腿盘膝而坐,正是路上遇到的贺兰双剑之一。
班依轩看到那人还活着,松了一口气道:“你们不是去打僵尸了吗?怎么藏在这里做什么?”
那蓝衣人并不说话,盯着班依轩,班依轩用木棒捣了一下蓝衣人道:“你说话啊!”
那蓝衣人突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双腿一登,笔直站了起来,双臂伸直,就朝班依轩扑了过去。班依轩连忙用木棒去拦住,顶在他胸前,谁知那蓝衣人并不躲闪,仍是直冲过来。木棒被他顶了回去,班依轩不住后退。郭破虏见到,连忙接住木棒,用力顶了回去。只听咔嚓几声,木棒断成两截。
班依轩看到他眼睛空洞无物,恐惧道:“他有点不对。”郭破虏也看出他有些异样,拿起半截木棒,朝他胸前“膻中穴”点去。哪知那蓝衣人毫无反应,仍是扑了过来,只是手脚有些僵化,动作缓慢。
郭破虏一看不对,用木棒连点“中庭穴”、“玉堂穴”、“紫宫穴”、“华盖穴”、“璇玑穴”等穴位,这些穴位只要被点中,立刻无法动弹。可是那蓝衣人还是没有反应,向这边扑了过来。
班依轩吓得早已躲到郭破虏背后,道:“打他的头!”郭破虏挥动木棒打在那人头上,只听咔嚓一声,木棒又被打断。郭破虏只想打晕那人,并没有用上内力。哪知那人头上也是钢筋铁骨,不但没被打晕,反而把木棒震断。
眼看那人已经扑到身前,郭破虏不想伤害那人,只使出一成内力,挥掌就朝那人打去。那人仍是浑若无物,不躲不闪,呼呼几掌打在那人身上,砰砰声响,被震的连连后退。
那人一退之后,又呜呜大叫向郭破虏扑来。班依轩道:“他真是僵尸,郭大哥赶快杀了他。”
郭破虏道:“我不信真有僵尸,我来捉住他,看看他到底怎么了?”说着施展翻云覆雨手中擒拿招式,一把抓住那人右手,反手一勾,想把他右手扣在背上。谁知他右臂坚硬如铁,郭破虏竟扣不过去。眼看那人左手向郭破虏打来,郭破虏头一低从他腋下穿过,只听咔嚓一声,那人右臂僵硬无法弯转,被郭破虏略一使劲折断。
那人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郭破虏也没想到他的胳膊如此坚硬,却又如此清脆,连忙松手道:“对不起老兄!”那人看了看郭破虏,转身就朝后面跑去。
郭破虏正要追过去,突然草丛中跃起一人,刷刷一剑拦在郭破虏身前,道:“你竟然伤害我大哥!吃我一剑。”
郭破虏连忙向后退去,这才看清身前又出现一个蓝衣人,正是路上遇到的贺兰双剑其中另外一个。郭破虏连忙道: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!”
这人道:“我清楚看到你把我大哥胳膊折断的,难道还有假吗?”
郭破虏还想说话,班依轩在后面道:“贺兰双剑胡氏兄弟,是出名的霸道蛮横。老大霸道,老二蛮横,今天看来,果然不假。你是胡老二吧?”胡老二道:“是,又如何?竟然敢打伤我大哥,我岂能饶了你们!”说着长剑颤动,向郭破虏当胸刺来,招招不离郭破虏的要害,出手之狠辣凌厉,直如性命相搏一般。郭破虏不想出手伤他,只得左避右躲。班依轩道:“郭大哥,不必留情,这种人杀了也是为民除害!”胡老二道:“贱婢,你是谁?杀了他,我在杀你!”瞬息之间,长剑挥舞,已把郭破虏全身笼罩在一道光幕之中。
郭破虏看到他如此蛮横,连忙施展一招“先天无极剑气”精妙招式,嗤的一声,剑气击在他长剑上,只听当当几声,长剑断成四截。胡老二惊愕后退道:“你这是什么邪门武功?”
就在这时,胡老二突觉背后风声涌来,回头一看正是刚才离开的胡老大去而复返,来到他背后。他大喜道:“大哥,你来了,刚才你去了哪里?我到处找你,终于找到你了。我们兄弟联手对付他,为你报仇。”说着一双掌就朝郭破虏拍去。
郭破虏突然大叫道:“小心你大哥!他……”胡老二打断道:“我们兄弟联手,你害怕了吧?”郭破虏道:“他变成僵尸了。”
胡老二大怒道:“你才是僵尸!”突然背后一紧,胡老大竟然单手保住了他的腰,一口咬在他脖子上。
胡老二大叫一声道:“大哥你怎么咬我?”转头看去,只见胡老大脸色铁青,双眼灰白,嘴中发出呜呜声音。
胡老二脸色苍白,道:“大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双手想掰开想胡老大,谁知胡老大单手如铁钳一般,死死抱住胡老二。
郭破虏道:“他变成僵尸了,我来帮你!”说着就要上前想去帮忙。胡老二道:“快来帮我!”眼睛直直看着郭破虏。班依轩忙拦住郭破虏道:“别过去,他已经尸变了!”郭破虏站住,果然看到胡老二脸色已有些铁青,慢慢已与胡老大一般无二。胡老二见郭破虏不过去,恨恨道:“大哥,你为什么害我!”说着一掌劈向胡老大头颅,登时把胡老大脑袋打的脑浆破碎。然后又一掌打在自己天灵盖上,两人同时倒在地上。
班依轩看到两人头颅破碎,血浆满地,饶是她见多识广,也是吓得大叫起来。郭破虏连忙扶住她,道:“不用怕!”班依轩抱住郭破虏仍是瑟瑟发抖。
这时左边草丛中突然一人娇声道:“好体贴的哥哥!”郭破虏与班依轩听了连忙分开,郭破虏感觉声音依稀有些熟悉,大声道:“什么人?”身子一掠,就左边草丛纵跃过去,谁知他还没到,草丛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奔驰如电,一刹那间已在数丈之外。郭破虏正要去追,班依轩在后面大声道:“郭大哥,快来看!”郭破虏一愣,想起班依轩还在后面,在看前面那人已消失在村落中。
郭破虏连忙扶住班依轩,班依轩道:“刚才那人是谁?”郭破虏摇头道:“他轻功高强,一闪而过,我也没瞧清楚!怎么了?”班依轩指着胡氏兄弟尸体,道:“郭大哥你看!”郭破虏顺着看去,只见胡氏兄弟尸体流出的血竟然变成桔黄色,流在青草上,青草瞬间变的枯黄。
郭破虏道:“不要去碰,小心尸毒!”班依轩道:“他们真是僵尸,真是太不可思议!”郭破虏仍是疑惑,道:“我不相信,这还是世上会真有僵尸,总感觉有人在搞鬼,我们去村里看看!”
班依轩拉住郭破虏,道:“这些僵尸,真是太可怕了,亲兄弟都会残害,真是不可理喻。我还是不要走这边了,我们回去绕道而行吧!”
郭破虏笑道:“你不是非要来看看僵尸吗?怎么又害怕了?”班依轩颤声道:“我没想到真有僵尸,被他们咬伤,可就万劫不复了,我可不想死!”
郭破虏道:“我感觉还是不会有僵尸的,有我保护你,不用怕!”班依轩感激看着郭破虏,道:“好吧,不过你要答应我,不要再有妇人之仁,遇到僵尸立刻打破他的头,可别让他们碰到我们。”郭破虏道:“好吧,不过我还是想捉到一个,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如果有危险,我会立刻出手的。”班依轩说好,正想向前走去。就在这时,突然远处响起滴滴答答的马蹄声,马蹄声稠密,到了村口戈然而止,估计是下马走了进来,依稀有人道:“我才不信有僵尸!”还有人道:“崆峒派地盘里怎么会有僵尸!”又有人道:“国之已亡,必有妖孽,出现僵尸也不足为奇!”还有一个道:“阿弥陀佛,纵是真有僵尸,我们武林人士也该降魔除妖,为民除害!”又有人道:“不错,不过这种荒诞的事,我还是不信是真的!我们反正要经过这里,顺便看看再说。”……有人七嘴八舌边说边朝这边而来,声音估计有七八丈远。郭破虏与班依轩一听,知道有人过来,班依轩道:“真是冤家路窄,是崆峒派的人来了!”郭破虏道:“我们躲一躲!”两人连忙向旁边的草丛中蹑手蹑脚走去,找到一块大石头后躲了起来。
过一会一群人走了过来,有男有女,有僧有道,正是在破庙遇到的中原群雄还有周鹤阳等崆峒弟子等人。想不到他们也赶了上来,也要从这里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