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突通大惊,赶忙想要捂小樱的嘴,被何川挡住。
“不用紧张,没事儿。”
何川放下小樱,敲了敲了她的额头说道,“就你多嘴,进去找母亲去吧。”
屈突通表情难看,这下功亏一篑了,李二知道,不知道会怎么想。
“放心吧,我又不是真神仙,你紧张什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,还进去不,不进去我进去了?”何川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哎!”屈突通甩了甩衣袖走了。
……
屈突通知道瞒不住,第一时间就去了洛阳皇宫,李二和众多大臣好像已经在等他了。
大家都不说话,直勾勾地看着屈突通。
屈突通也很直接。
“陛下,臣之前看过仙人留下的拍卖赈灾的牌子,还有那自燃的法帖,昨日又看了何川写给张须陀的火炮使用之法,总觉得字迹相似,所以就产生怀疑,这才去见那何川,想试探一下。”
“哦,他怎么说?”李二直接问道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屈突通说道。
“何意?”
“他说,他是城外的仙人,但不是真的仙人。”
“可那飞天何解?那神像何解?城外那千米大坑又何解?”张亮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老夫没问,他也没说。”
“你!”
众人无语,问也不问个明白?
“你们怎么看?”李二看向众人。
长孙无忌脑子在飞快转动,可还是被张公瑾领先一步。
“臣闻,春秋鲁班可制作木鸟,飞在空中,三日不坠,何川此人精于此道,莫非,他飞天的秘密在这里?”
张亮倒是不信。
“可这千斤神像和这千米大坑何解?”
“能把人带上去,自然也可以把神像带上去,无人证明,那深坑与仙人有关。”
众人点头,张公瑾说的确实在理,很有可能。
‘不行,老夫这去问问。’张亮直接就想去。
“不可。”李積忽然说道。
“他说自己不是真的仙人,但也没说是假的仙人啊。”
众人反应过来,这见解有点独特。
“臣有一事,一直不明白,这火炮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,据闻,黄沟村没有冶铁作坊,难道在深山?那么重又怎么运出来的呢?还有昨日的烟花,都是从何而来,臣很费解。”
李積看向屈突通。
“他拉着一门火炮就敢对抗一万大军,火炮威力巨大,但弱点也很明显,我大唐军士勇武,绝不是一门火炮能对抗得了的,他不傻,可依然有恃无恐,所以这不是他的底牌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这太透彻了。
“无论如何,这都不是普通人的手段。”
长孙无忌心里骂娘了,太秀了。
李積继续说道:“所以不管怎样,不能等闲视之。”
“你去质问,得罪他事小,万一引起他对朝廷的反感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说,怎么办?”张亮有点急了,他还想着成仙呢。
“既然他对蒋国公不反感,不妨让蒋国公再去试探一番。”
……
而此时的世家不淡定了,李二这是小型会议,对话不可能传出来,所以不会知道那么多细节。
一个个老家伙都去拜访何川,无一例外,被拒之门外。
有人去找陆文展帮忙,陆文展吓一跳,你们可拉倒吧,你们当我傻,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,再被你们折腾没了。
第二日一早,何川是被二婶吵醒的,没办法,门口堵得死死的,都不能出去买菜了,中午怎么吃饭。
何川出门一看,也吓一跳,黑压压的一片,整个胡同都被堵住了。
细问之下才知道,大夫、道士、世家,想知道治瘟疫的百姓,还有昨天的酒楼的听众,七嘴八舌,乱哄哄一片。
看到何川出来,更乱了。
“都闭嘴!”何川大喝一声,现场瞬间安静了。
这时,夏召靠在墙边,只露出一个脑袋,年纪大,实在挤不动。
何川看见赶忙过去,拉了出来。
“夏老先生,您怎么也掺和啊,直接进门啊,谁还敢拦你啊。”
夏召缓了缓。
“老夫也得能挤进来啊。”
何川赶忙把他扶进了院子。
夏召停下说道:“别管我了,好多名医都在外面呢,你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“好好,您先进去,我想想办法。”
说完何川又回到了大门口。
“大家安静,我问一下,那些不是大夫的,你们来这里想干嘛?”何川语气很不客气。
“老夫想拜访……”有人大喊道。
“看不见忙着呢,拜访个屁,懂不懂事?拜访的全都回去,没时间,不是亲朋好友恕不接待。”
“小郎君,那齐天大圣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被如来佛祖压五指山下了,现在还没出来呢。”
“那天花和疟疾……”
“都能治,到夏召大夫家门口等着去。赶紧走,赶紧走,影响我母亲看病,哪个都不能治,快点走。”
可是人群依然不动。
“你们还不走是吧。”
何川急了,转头往院内喊。
“狗娃,把恭桶全部拎出来,往外泼,快点。”
“哎,来了来了。”
狗娃还真拎出一个恭桶。
何川刚拿起桶,却听到前排一个人喊道:“你泼吧,你泼了也不走。”
何川诧异,还有这样的狠人?
一个中年男子梗着脖子,眼神坚毅地看着何川。
“除非你讲一段,要不就是不走。”
这下,众人仿佛有了主心骨,纷纷喊道:‘对,泼了也不走,看你家有多少恭桶,除非讲一段!’
何川都无语了,拎着恭桶泼也不是,不泼也不是。
眼看支持者越来越低,何川无奈,只能放下恭桶看向前排的男子。
“算你狠,行,你说,讲什么?”
男子看到自己争取到了权利,刚想张口,就听后面乱七八糟的喊声。
“让他讲孙悟空怎么被压在五指山了。”
“让他讲菩提老祖。”
……
何川指着他们大喊:“你们说得不算,让他说。”
男子说道:“行,别人我不管,我就想知道,人怎么才能长生?”
人群也安静下来,这个命题太犀利了!
“那咱可就说好了啊,讲完你们就得走,都同意吧?”
何川看向人群,有人点头,有人称可以。
“好,我就当你们全部答应了,讲完了,要是还不走,就让他喝一口,你们负责执行。”何川指了指恭桶。
“行,我们负责执行,你讲吧。”
何川无语,这样的忠实听众还真难得。
现在的问题的,如果直接说不能长生,肯定适得其反。
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说道。
“其实朝廷里已经有人可以成仙了,你们不知道吗?”